方世哲被牢牢捆在轮椅上,浑身上下只有眼睛能动。乍一看见这幅造型,一般人都会以为他随时会发狂伤人,可他就跟麻药打多了神志恍惚一样,对周围的一切根本就充耳不闻,始终直gg地盯着佛母像,一个眼神也没投向过周围。

        谢萦和张迎鹿原本身高相仿,可她后背被保镖扭着,头不得不低了一些。贵妇人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拍了拍她的脸,说:“你给我好好看着。”

        她又转头吩咐:“把少爷放开。”

        轮椅后的保镖显得很犹豫,嗫嚅道:“夫人,这……”

        “放开!”张迎鹿忽然拔高声音,厉声道。

        这一声和尖叫也没差很多了,在寂静的庙宇里显得分外凄厉突兀,保镖不敢再多说,只好低头,逐一解开了方世哲手脚上绑的皮带,再cH0U走他嘴里塞的毛巾。

        几乎是在脱困的瞬间,轮椅上的男人就暴跳了起来,朝着佛像扑了过去。

        扑——这么形容可能还收敛了一些,也许是在轮椅上待了太久,手脚已经有些不灵活,方世哲脚下打了个趔趄,险些摔倒,又连站稳都来不及,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蹿到了佛像下,砰地一声跪了下来。

        底下分明有柔软的蒲团接着,可是他的膝盖依然磕出了很清脆的一声。

        还没等谢萦反应过来,他就很急切地直起身,伸手去抓供桌上的元宝。

        纸糊的元宝,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金灿灿的,方世哲一把直接抓了四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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