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球?”这个奇怪的b喻显然让谢怀月有点诧异。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受……
和哥哥za,就和打羽毛球差不多。
好像在拍子挥出去的瞬间,你就已经意识到,那颗高速飞行的球会以什么角度和力度回到你的身边,所以你提前跑到那里,举起球拍。
然后,如预想之中地一样,那颗球恰到好处地、有力地击中了球拍正中,很结实又很通透的一声“砰”,带得手臂微微发颤。
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
不过谢萦也组织不出合适的语言来形容,她双腿发着抖,几乎已经支撑不住自己的身T,脚趾蜷缩着,把他越咬越紧。哥哥的呼x1微微急促起来,撞击的频率和力度明显高了许多,直到将JiNgYe全数sHEj1N她的子g0ng深处。
做完之后,兄妹二人靠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
谢萦两腿之间已经被很细致地清洗过,但毕竟哥哥S了不少进去,两片花瓣还在可怜兮兮地翕张着,时不时吐出几缕白浊。
少nV一边曲着一条腿往哥哥身上搭,一边说着霄拜托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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