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登时一哄而散,失望地叫骂着离开。

        一个贩夫打扮的男人混在其中,人群沿着官道四散开来,他则一路向北,直到一处无人的树荫下。

        那里停着一辆马车,装饰不甚显眼,空间却相当宽敞。没有车夫,两匹马沉默地低头蹬着蹄子。

        贩夫放下担子,半跪在地,恭恭敬敬道了声:“大人。”

        帷幕后传来一个低缓的声音:“如何?”

        贩夫低着头,一五一十将城门处的情况禀报,又道:“看来官府是准备瓮中捉鳖。大人,现在城里必然已经乱作一团,我们现在入城,只怕不是明智之举……是否还是发个信号,将您的所在告知君上?”

        这一次车中人却不置可否,贩夫等得久了,有些忐忑地抬起头,只见一阵风吹来,恰巧将窗帘掀开一角。

        车中人手持书卷,正专注地低头读着,时不时提笔g画。

        那样的容光,几乎将整个空间照亮。

        其时上到王公贵族,下到黎民百姓,年轻男子无不戴冠束发。他的一头乌黑长发却随意披在肩上,绸缎一样的柔顺光泽,更显得侧脸光洁如玉,有如天人之姿。

        一个黑衣小僮跪在他身侧,正不声不响地为他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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