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最后一点鱼肚白正缓缓消散,空气微凉,拂面的风中带着微凉的露水气息。

        元宵节时,洛yAn还灯火辉煌、人流如织,b京城带着更热闹的市井气。不到半个月,街上人烟已经b如此稀少,连鸟虫都销声匿迹。

        奔波半夜,两人沉浸在难得的宁静中出了会神。不知过了多久,宁昀突然低声道:“他们还是会去报仇的。”

        “谁?”

        “付三娘的爹娘。”

        听闻nV儿Si讯时,付屠户夫妻的眼神……那样恐惧、绝望、咬碎牙齿的愤怒,和甚至不知仇人在何处的痛苦。

        那样的眼神,他再清楚不过。

        十年前,逃亡中的每一个夜晚,他都能从水洼里倒映的面容上看到那样的眼神。仇恨这把火只会越燃越烈,抑或在熄灭之前烧Si自己。

        谢萦却不知那一刻他心中转过多少念头,只散漫道:“这倒无妨,反正那个术士活不过这两天了。这种人修习邪法,身上也带邪气,只要他还在洛yAn,就必定躲不过我。”

        b起这个,她似乎还是更关心另外一件事,谢萦盯着手里的杯子,很不满地皱了皱鼻子。

        从前食肆里的水多半会放些桂花蜜或者茶叶,只是封城之后物资紧俏,这就是一杯一点味道也没有的清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