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然后总之是哥哥错了,小萦,回头让我瞧瞧你瘦了没有?”
少nV已经在有一下没一下掰着他的手指玩,但是发脾气的态度却很坚决:“我说,刘映秀也不知道,然后呢?”
几个月来的苦思最终毫无进展,李慕月却没显出什么焦躁的意思,只平静道:“连刘家都一无所知的话,大概在河南这些世家大族里,是真的问不出什么了。”
谢萦唔了一声:“那咱们要走了吗?”
“不急,你先休整一下,而且在城里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办。”
轿子终于停下,外面小楼的月洞门上垂着竹帘,像是一处nV子的卧房。
鬼车拉开帘子,朝里面探头探脑地瞧,怯怯叫了声主人。李慕月柔声道:“朝食叫人备好了,你用过早膳了吗?”
闻言妹妹终于赏光回头瞧了他一眼,却只一拉眼皮b了个鬼脸,笑嘻嘻地跟着鬼车跑了。
外面正是天光大亮,但重重竹帘掩映,把日光遮在了窗楹之外,厢房内并不如何明亮。
壁上的鱼鳞灯里,大概是蜡烛快要烧到了尽头,灯光暗了几分,明明灭灭,映在榻上交叠的人影上。
谢萦伸出手臂圈在他颈后,咬住哥哥的唇,用牙齿轻轻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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