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弯下了腰,x膛前似乎有什么坚y的东西硌了自己一下。宁昀低头,发现那是自己买下的那柄红牙梳子。

        此后他再也不需要这柄梳子了。

        按在红牙梳上的手,骨节已经因为用力而绷得几乎发白,仿佛带着将它从中生生掰断的力气。宁昀望着这柄梳子,幽绿的眼眸中,目光一时变幻莫测。

        心神大乱之间,少年并没有留心,在仿佛永不停歇的雨声中,远处还有另一个人站在雨夜里。

        漫天的雨坠落下来,即将洒落到他身上时,却仿佛结成了一条透明的珠帘,无法沾Sh那个人的长发。隔了那样远的距离,那个人的目光穿过重重雨幕落在少年身上。柔和微笑的眉眼,只是这样平静考量的目光,却显出了几分若有所思的冷酷。

        “……昀?”

        那个人沉Y半晌,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很快又收回视线,往远方去了。

        两天后。

        二月初九,这是佛教中观世音菩萨的诞辰。

        正值早春,本该万物复苏、生机B0B0,只是一场连绵的冷雨刚歇,街头的树木都还瑟缩着尚未cH0U出nEnG芽。

        放在往年,到了这个时节,流民乞丐都不必再去挤J毛房,可以挂着莲花落在街头行乞了。只是封城近半月之久,这群人早已冻饿而Si,普通居民也不大出门,此刻街头竟显出一种异样的g净和空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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