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会有战略调整,我也不会永远待在大中华区。”他说,“兰氏在全世界有许多分部,我们去新加坡怎么样?你可以继续深造,或者工作,这都可以看你的意愿。新加坡离北京很近,你想回家也很方便。”

        谢萦一开始还以为他说的是旅游,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长期定居。少nV愣了愣,本能地摇头道:“这不行吧,我哥哥不会去的,他……”

        她的话没有说完,被兰朔平静地打断了:“你哥哥是你哥哥,你是你。孩子长大了会离开家长,这是很自然的事情。”

        “那是别人,”谢萦不假思索道,“我和我哥哥不会分开太长——”

        对面的男人轻声重复道:“你和,你哥哥?”

        她的话没有说完,声音就突然冻在了舌尖。少nV眉头猛地一皱,视线直直望向他的眼睛。

        谢萦终于意识到,也许她早该发现的,兰朔今天的神情一直有些不对,只是从进入这间西餐厅开始他一直表现得若无其事,可是直到她说出这句话时,他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

        兰朔不知道现在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

        他的确cH0U了半宿的烟,一个人想了很久,在脑海里混乱地预演了几次。天亮时他驱车去买了这对戒指,然后,在所有可能的回答里,他得到了一个最坏的答案。

        一个完全不假思索的,下意识的答案,这就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在接受了他的求婚、戴上戒指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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