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还能勉强保持规律作息,赶上休息日的时候谢萦算是T会到了什么叫昏天黑地,她累得睡着了小半天,醒了的时候夕yAn在台边洒下火烧一样的颜sE,然后吃过晚饭他们不知道怎么就又滚到了一起。
又做过一次之后已经华灯初上,在剧烈到几乎无法自抑的ga0cHa0之后,身T短暂地陷入了贤者时间,轻飘飘的快要飞到天上的情绪却没有。
少nV趴在兰朔的x口,两条腿还懒洋洋分开,保持着骑在他身上的姿势。
这个姿势其实相当糟糕,因为yjIng刚刚拔出不久,合不拢的xia0x还在一翕一张,缓慢地吐出r白的YeT,顺着她Sh漉漉的大腿内侧流到男人坚y的胯部上。
其实他傍晚刚cHa进去的时候也是这个姿势,但那时两人都还过于敏感,X器简单地贴合着摩擦就带来了极大的快感,没蹭上几下,她就已经Sh得不需要前戏了。
在如此漫长又剧烈的C弄以后,被过度使用的xia0x,就算这样紧贴在他yjIng上磨蹭,也只会带来很温吞的刺激,断断续续的,因为有时候随着自身的重量压得有点重,有时又像羽毛一样轻。
谢萦骑在他身上,用腰部慢吞吞地前后画着“8”字,在ga0cHa0的余韵里,浑身都像浸在温水里,她自己也化成了水,除了时不时低头在兰朔唇瓣上亲亲,别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不过这样的玩法显然维持不了多久,xa间隙的绝对不应期很短,被她压着碾磨的那根yjIng很快就已经热y如铁——兰朔抬腿轻轻颠了颠她,声音带着点暗示X质的沙哑:“坐起来……宝贝,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磨?”
谢萦立刻摇头:“今天不做了,都肿了吧?”
兰朔低头看了看:“那你现在在g什么?”
“好玩啊!”
谢萦一脸的笑意盈盈理所当然,兰朔磨着牙翻身坐起来,抓住她的两条腿就往自己身下拖——谢萦条件反S地抓了只枕头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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