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座碑镇在大明龙脉中二百余年,已不再是凡俗之物。臣等凭着一双r0U眼,自然无法看到它的所在,可您是身为真龙天子,想废去它,只需要一道亲笔诏书而已。”

        朱常洛怔了怔,“你说的可是真的。”

        “微臣岂敢欺瞒皇上。”

        “它真的能让朕好起来?”

        “足够让您康复如初。”

        忽的,似乎想起了什么,朱常洛惊喜地亮起的双眼中又浮起一丝犹疑。“若镇河碑真有这种能耐,那将它毁去,岂不是于我大明的气运有损……”

        “的确如此,是以臣此前迟迟不敢向您禀明。”

        短时间内的大起大落似乎已经耗尽了朱常洛全部的心力,他的身T几乎是一点一点向床榻上滑落,发出一声颓然的长叹。

        “原来如此……”他低哑道,“也不怪你到了此刻才说。若是为了一己之身,置社稷于不顾,朕便是到了地下,又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他的话说得极慢,一字一顿。人说出这样并非真正出自本心的话时就是这样,好像是在等着谁打断他,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而跪在地上的李慕月已经从善如流地开口道:“皇上,请容微臣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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