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萦遥遥看了一会,附在兰朔耳边悄声道:“他在画符。”

        兰朔一眼望去,谢怀月腕力极稳,书力也深,用手指随意一划都像是在题字一样,不过细看时,果然与他妹妹画的那些龙飞凤舞的图案有几分相似。

        明明他手指上的创可贴才揭了不久,兰朔疑惑道:“你不是说要用朱砂在符纸上画?”

        少nV不屑地嗔道:“那是其他人,我哥哥用得着那么麻烦么?”

        就像武侠里,修炼到最高境界时飞花摘叶皆可伤人,这也是一样的道理。不过她倒是觉得哥哥有些谨慎过头,他本人待在这里,附近的非人之物但凡长了脑子,此刻估计都恨不得挖个洞藏起来冬眠,谁还会主动凑上门来。

        一切安排妥当,最后唯一的问题是小木屋里的空间实在有限,三个人只能睡在同一张宽度一米八的折叠床上。谢萦被安排在中间,这倒不是出于什么情感方面的考量,而是因为,左边靠窗的位置只能给不怕冷的谢怀月,而右边……谁也难保她的睡相会不会半夜滚下床去。

        没有网络之后,生活作息也变得异常健康。谢萦不到十点就睡着了。直到黑甜乡里,她觉得自己做了个好像有点奇怪的梦。

        ……好像有水声……

        身T好像漂浮在海浪上一样,轻飘飘又暖洋洋的,就像根本没有重量。

        一种sUsU麻麻的感觉正从脊椎爬上来,像是一浪又一浪的涨cHa0,越来越强烈,起初像是用羽毛搔刮掌心,后来简直像一阵微妙的电流,让皮肤都在轻微地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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