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妹妹裹得严严实实,羽绒服围巾帽子手套样样俱全,自己却只穿了一身风衣,在这样的大雪里显得异常单薄。几乎在他开门的同时,冷风立刻灌了进来,将他一头长发扬起,谢怀月朝妹妹笑了笑,很快将门关上。
温暖的越野车内只留下两人,兰朔从车载冰箱里拿了水果盒,递给谢萦:“你不问问他去g什么了?”
少nV不以为然:“不是二十分钟就回来吗?”
话虽如此,谢萦还是用手心擦了擦车玻璃。
手机的电筒打过去,只能照亮三五米的距离,草原绵延向无穷尽的地方,不远处好像有影影绰绰的山的轮廓,一眼望去只有狂乱飞舞的雪片,哥哥早不知去了哪里。
很快,斜刮下来的雪片又把车窗盖得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了。
“这儿看起来什么也没有啊?”谢萦嘀咕道。
草原上没有建筑遮挡,风势总是更大一些。车停下来之后,如号哭一样凄厉的风声就异常明显,隔着车窗都能听得分明。
离阿尔山的距离只剩下几十公里,这场暴雪已经开始逐渐显露威力了。
少nV思索片刻,想了几种可能,然后又很痛快地放弃思考,反正哥哥要g什么肯定有他的道理,她总不至于去担心哥哥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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