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止伤口凝结之后还要再割开,她扶着兰朔的手飞快地画完了那个图案,又按着他的食指,从上到下重重划过一道。

        淋漓的一道血红,贯穿整块白麻,因为伤口不深,笔画也显得很浅,但显而易见地是酝酿着某种怒气。

        少nV画完了符,用小指擦了擦兰朔手指上血珠,轻声道:“你忍一下,等一会再给你涂碘伏。”

        “嚓”地一声,打火机亮了起来。

        谢萦并没有拉开车窗的帘子,而是一手提在画了符白布边缘,用打火机将它引燃,再贴到和帘子极近的地方。

        火苗T1aN上布料的一角,这块白布并不大,但谢萦并没有松手,似乎也不怕烧到自己。

        只见那火苗烧得极慢,几乎像是沿着纤维的纹路在一寸寸地向上爬着,光焰却极亮眼,一明一灭的橙hsE火光,成为了黑暗中唯一的光源。

        就在那一刻,极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帘幕后,车窗玻璃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霜,原本他们什么也看不见,可是此刻,随着火苗的跃动,被照亮的帘子上,竟然映出了一个愈发清晰的黑影。

        那个轮廓随着火光摇曳,简直像是手影一样。燃烧符纸的火苗,照出了玻璃外的东西的影子……

        两个人同时屏住了呼x1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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