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装了监控摄像头,视频是存储在SD卡里的,明天倒是可以取出来看看。但他也并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看到一张惊悚的鬼脸,或者其他差不多糟糕的东西。
……等等,如果真的是鬼的话,摄像头能拍得出来吗?
这些疑问总归都要等谢萦醒了再跟她商量。兰朔低头,看着nV孩熟睡的脸,忍不住上手捏住她脸上的软r0U,想掐两下:“叫你喝酒!还一次X喝这么多,外面鬼来了都不知道!”
不过现在再想起她今晚种种言行,好像也不像当时那样气得头疼了。
兰朔盯着她看了几秒钟,左看右看又怎么看都觉得可Ai,于是最后手下劲力一松,只蜻蜓点水地捏了捏:“算了,这次不跟你计较。”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很急促的咚咚声。
再一次有人敲门,只是这一次已经不再是那种不紧不慢的闷响,而是正用力地砸着门。
一晚上接二连三有这么多卧龙凤雏,兰朔得深深x1了口气才压住火。他刚站起来,就听见外面响起了一个男声,高喊着:“有人吗?这里有人吗?”
……人声?
那声音吐字清晰,情绪也急促,和那天雪地里模糊的“开开门哪”完全不同,而且听起来居然有些熟悉,兰朔本来已经在m0枪上膛的手登时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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