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如此反驳,说书先生吹胡子瞪眼地转过身,正想和他分辩一番,没想到自己被人毫不客气地拨开,另一个清脆的少nV声音道:“躲开些,你挡着我们了!”
谢萦挽着宁昀,终于站到了茶棚最前面。她伸手抓了把g豆子,又看着远方张望:“怎的还没动静?”
被她挤到一边的说书先生哼道:“小丫头没见识!自古以来迎亲都是在h昏出发,此刻自然还没到。”
然而谢萦正踮脚张望,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只有些疑惑地问身边少年:“朱由榘,不是朱由桦的哥哥吗?那他弟弟还没出四七,他就要娶老婆呀?”
宁昀道:“是纳妾。而且朱由桦是他弟弟,他又无需守孝服丧。”
她平时常把兄长挂在嘴边,想来兄妹感情极好,此时表情困惑,显然对此实在难以理解。宁昀只朝街头指了指:“来了。”
附近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顺城街上一时万人空巷。直到太yAn西沉下去时,送亲的队伍终于出现。
街头让开一条道路,前面有骑马执刀的官军开道,中间两队人敲锣打鼓,簇拥着一座极华丽的花轿。
这种轿子叫做万工轿,据说建造起来要耗费工时近万。
万工轿没有轿门。迎亲的时候,有专门的师傅跟随,新娘子入轿之后,轿门就彻底封Si,变成了一台四四方方的木盒子,到了府中再拆开让新娘子下来。
只见那花轿由八个人抬着,朱漆铺底,金箔贴花,远远望去金碧辉煌,犹如一座g0ng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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