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尽,良弓藏,世事莫不如此。”刘季棠道,“其实我辈以斩妖除魔为己任,若天下海晏河清,我们也无怨言。不过,现在不仅朱家已日薄西山,天下也实到了生Si存亡的关头,我辈举起义旗,不能坐视不理。”
护法教士郑重其事从怀中取出一只卷轴,在桌上平展开来。
“一切的一切,还要追溯到二十年前这个人出现的时候。”
室内一灯如豆,霄凝神看去,只见那卷轴上画着一个年轻男子。
单线平涂而后敷彩,画法并不十分求真,却仍可见得他丰神隽秀,皎如玉树。仿佛在描绘如此绝世之容时,画师也不由得下笔如有神。
令人见之难忘的俊秀容颜,却令霄的瞳孔骤然缩紧。
他认识这张脸!
——在大兴善寺宝顶上陈旧的壁画中,这个人就站在妖君身边。只是一样的五官,在壁画上披着鲜血,如同修罗恶鬼,再美也只会使人惊怖,而卷轴上的面容却平静含笑,简直犹如菩萨垂眸。
“这是……这是——”霄的手指m0在画卷上,不由得微微屏住了呼x1。
护法教士沉声道:“二十年前出现在紫禁城中时,他自称为李慕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