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落落的特别难受。
果然,人总是要在失去的时候才醒悟,某些东西对自己那样弥足珍贵。
看着自己怀里哭得毫不控制的人儿,邬慕邪心中一软,
就像心头肉被某种软糯的东西击中般,有点疼又有点酸甜。
他柔声道:
“希儿,我就是吴邪!我的每一个化身都是固定的,他是永远存在的。
希儿,我会让你慢慢接受的。不管我是哪个模样,我对你都是一样的!”
怀中抽泣声渐渐平缓,谭希突然猛地推开邬慕邪,
别过胀得通红的脸,别扭地道:
“谁要接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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