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肌肉被惊得一紧,整个身子都变得僵硬了。
“啊?”
邬慕邪迷糊地问道:“怎么啦?”
谭希的神情,陡然变得黯然。
果然。
男人都是只顾满足自己生理欲望的下半身动物。
她神情恍惚的低声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邬慕邪轻笑一声,单边酒窝又出现在他侧脸上,他的声音也随之变得魅惑起来。
“我说今晚我们一起做坏事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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