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竟真把邬雨柔的牌位送到邬慕邪那去了?”
可对面的老者没答他的话,依旧在蹙眉思考着如何落子。
中年男人一拍桌子,气急败坏地道:“这皇帝越来越糊涂了,这是人干的事么?不行,我得进宫跟他理论理论去!”
老者淡淡道:“你以什么身份去?是邬慕邪的皇叔,还是邬雨柔的皇叔?又或者,谭希的未来父亲?”
中年男人顿时老脸一红,讪讪道:“您这话说的……这事……还得过些日子!”
"咳咳咳……"
老者被这话呛得咳嗽了几声,抬眼白了中年男人一眼,那眼神意思很明显——你可真够不要脸的。
老者收回目光,缓缓落下黑子,才满足地微笑道:
“若是以邬慕邪皇叔的身份去,会被人诟病你与邬慕邪统一战线。以邬雨柔皇叔的身份去,你于情该赞同此事。以谭希……这边的关系去,恐怕皇帝得对谭氏多加
关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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