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被盛白杄请出门外,他的弟弟还好声好气的说“哥哥早点睡”。
早睡什么?都12点了,坐在桌边一动不动,写这几张纸写到十二点,这还叫早点睡?
盛青杄越想越酸楚,他慢慢蹲下来,酸楚之中还夹杂着些气恼。让他带回这几张破纸睡吗,又不是他的检讨,就是破纸。
不要了。
盛青杄一气之下,对着门缝把那几张纸撇进盛白杄房间里,他撇的太用力,还磕到了指骨处。
顿时一疼,盛青杄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气愤之下干了什么蠢事。
于是落荒而逃。可反锁门的时候却又停了下来。
盛白杄又不会来找他,锁门干什么。
盛青杄赌气的关灯,往床上一躺。预想中的黑暗没有包裹他,桌子上台灯亮光刺目。想起来了,他自己的检讨还没写。
就又爬起来,打开灯,然后拿出新纸写字。
写着写着,这一天异常脆弱的盛青杄又落金豆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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