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话,苏琴烟你拍完转我一份,不为别的,单纯给我自己写的答案改个错。”王水海睁眼说瞎话。他坐郭雨晴位置上,一只手捏几页资料,另一只手疯狂抄写。而郭雨晴坐自己同桌位置上,她又抄完了一页,笔头敲敲王水海手指头,示意他抬下手。于是王水海又多捏住了一页资料。
展兴旺还装不在意的昂着头斜眼瞟盛青杄资料,他在看其中一道大题。粗略过一眼后,展兴旺认输的低下头颅:“转、转我一份,我对、对对答案。”
这几位围着盛青杄的资料各做各的事。其他没被化学老师罚站的同学,有拿羽毛球拍有拿乒乓球、篮球的,他们收拾完备后准备下楼。
然而,拿乒乓球拍跑最快的女生,刚出教室门,抬头遇见“爱”——贱贱。
她在贱贱注视下,鼓足勇气,慢慢后退回班里。
“都玩着呢。”贱贱手背身后,简简单单四个字,在他嘴里就……情绪丰富。
“好好玩吧,”他走上讲台,慢悠悠跟多友善似的:“多歇一会,别给咱班祖国花骨朵补化学作业累进医院了。”
正在奋笔疾书的郭雨晴、王水海等一众同学:手中的笔就是文化人战斗的武器,贱某人,班级小群你等着!
“哦,差点忘了,”贱贱仍在输出:“咱班学生这好学的劲头啊,听说有人嫌坐边上黑板反光看不见字,我就说怪不得那么多人写不完化学作业,原来是看不见黑板上布置的作业。行吧,换座位。”
靠!33班所有人心中爆发出这一个字。
您平时不调座位,体育课调,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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