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的荒唐,盛白杄哪怕不睁开眼睛,也知道哥哥是否来了欲望。挣扎时的摩擦声太清晰,盛白杄在盛青杄最先挣扎时还在忍耐,可听到哭声,就没法顾及那些“不能吓到哥哥”“慢慢来”。
他把手伸到哥哥睡衣下,哭泣声瞬间停止,盛青杄紧绷起神经。盛白杄几乎熟门熟路捏住其中一点,用指腹磨:“我睡着了。”
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他们之间出现了新的平衡,天亮时兄弟,在夜晚划出白浊。
盛白杄看着哥哥若无其事的样子,觉着好笑,晚上会在高潮后亲他,在别人面前却一本正经的与他保持距离。他也有些拿不准,每次盛青杄吻他时,他都以为到了在一起的时候,可吻完后的“你睡着了”,像在提醒他们俩这不过是不能承认的关系。
能确定的是,盛白杄快成忍者了,他哥爽完从不给他撸啊……
盛青杄大概知道“喜欢的女孩”是个什么样的存在。盛白杄把手伸进他衣服里后,他就不得不在清醒时思考这代表什么。
和他同样的感情吗?但是盛白杄有喜欢的女生。
盛青杄心里愧疚的不得了,他对不起弟弟,他的弟弟对不起人家女孩……然而多想想,盛青杄突然醒悟,他和弟弟时时刻刻待在一起,什么时候看到过盛白杄和某个人花大段时间聊天?
对待喜欢的人,不是应该日思夜想吗?
想通这些后,盛青杄有意减少和盛白杄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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