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青杄从来没有动过那些贝壳,他闲下来的所有时间都在望向窗外。
他能目不转睛坐在窗边很久,他看窗外的蓝天,蓝天下被吹动的白云,从窗户的左边缘移至右边缘。
有风。
盛青杄眼睫微颤,风吹的还是心乱的,他不敢试图去细想。他只能持续不断地望着天空,好像看到了不远处的海。
时间继续流逝,睫毛颤抖的愈深。当某种情感达到极致时,盛青杄看到风卷起一片浪,而后原野的绿波涌成无尽海。
盛白杄跟随姥姥姥爷回老家,镇子上有几月一次的集会,似乎读作“逢集”,盛白杄在外地长大,不懂姥姥姥爷说的土话。他也不想懂这里的热闹,盛青杄不在他身边,他烦所有热闹的场景。
午后姥爷要去叫作“杨鬼坟”的池塘钓鱼,盛白杄想着让心里放松下,也就帮姥爷提着渔具一起去庄稼地里。
八月末,地里的玉米长了出来,不是很高,但风一吹,激起一阵波浪似的。绿油油的还挺赏心悦目。
盛白杄拍了张照片,发给盛青杄。
【哥哥,我到海里给你抓只野兔。】
映照蓝天的屏幕亮起,盛青杄听到消息提示音,看到了盛白杄发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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