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哥哥不困,哥在呼气在卖萌。”盛白杄抽张纸给盛青杄擦泪:“医院细菌多,别用手揉。”
“刚洗过手……”确实困了,迷迷糊糊都不清楚盛白杄在调侃自己。
“就当我想碰一下哥。”
盛白杄把自己的困虫哥哥塞进被窝里,衣服没脱,医院的病床上只有一床被,脱多了睡会冷,而且早上查床被医生外人看到也尴尬。考虑一下,盛白杄把哥哥的校服外套脱去。
里面是件大号“童装”。
妈妈酷爱童趣元素,衣服上面不带点动画风格的毛茸茸动物,根本入不了她法眼。盛白杄不穿这些五颜六色花里胡哨的衣服。
他喜欢他哥穿。
但他绝对不穿。
没有其他,审美不同。盛白杄与妈妈眼光完全相反,从有记忆起,妈妈喜欢的衣服有多么色彩斑斓,盛白杄在商店拽住的衣服就有多么简约统一。
妈妈威逼利诱过他,但盛白杄宁愿光溜溜躺床上也绝不碰那些“童装”一根毛线。
那时候,盛白杄仅五岁,个性分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