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青杄想了一晚上,把原因归咎于自己不喜欢这种玩笑。
“哥给你讲的丑小鸭好听不,老牌童话故事外加哥的小创新。”
侯王在卫研稣旁边,跟个歪脖子树差不多。别人早读加急背语文老师布置的古诗,他拿同学们的背书声打掩护,给卫研稣讲故事。
盛青杄脑子里全是“哥哥”“小情侣”在绕啊绕,不舒服了好久,他太不喜欢这样的玩笑。侯王讲话提到了“哥”这个字眼,他噌地像全身过了电一样,仿佛被人点破他心里所想,下意识看向说话的人。
卫研稣忍受到了极致。书边被他攥的皱巴巴的,侯王还装没看见,死皮赖脸唱独角戏:“严肃小鸭子原来是个天鹅,怪不得其他鸭崽欺负严肃,这是嫉妒严肃会跳天鹅舞,严肃同学,看过天鹅舞不,还挺优雅……”
卫研稣摘掉耳塞,头都不回,走到教室后面背书。
“我烦到这地步?宁愿罚站?”侯王一脸怀疑,对悄摸看他俩半天的孟珊珊说道。
“也还行……”
侯王面子挂不住,也要往后面去。
孟珊珊总算鼓足勇气,开口阻止道:“第二节课要检查背诵,别打扰同学背书了吧。”
“甄姐也不一定抽中他,再说我这不是听他背会了才跟他讲故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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