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芸仰着头看向他，眼底说不出的愧疚和酸楚。
她想说谢谢，可又觉得有什么资格呢？剔透的泪水滑过脸颊，从下颚处低落到膝盖上，每一颗上面都映着洛辰川惨白的脸和满是血的手腕。
“再见芸芸。”
目送洛辰川离开，韩芸放声痛苦了起来。
以洛辰川的家世背景，想要搞垮一个普通家庭就像捏死蚂蚁那样容易。
韩松的工作，韩芸的学校。他们兄妹俩分分钟无处可去，无钱可赚。
哭累了，没力气了。韩芸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才九点半。
她忍不住给陈玉打电话，央求她带着自己去找韩松。
如果昨晚她没有在陈玉家留宿，肯定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觉得自己是有责任的。
一路上陈玉都在问韩芸发生什么事情了，韩芸缄口不言，一会儿哭，一会儿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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