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鸡巴都快磨出火花的文冽,眼睛直直盯着雷蒙德两只黝黑大奶,“骚母狗,你这奶子都快抖上天了!”
雷蒙德两只肥实的大奶随着文冽的撞击,上下跳动抖出模糊的奶花来。钱币大的乳晕带着牙印鼓得老高,像即将喷乳的产妇,两粒被男人玩弄成紫黑色的骚奶头疯狂甩晃将晶莹的汗珠甩到空中。
“哦哦!母狗、母狗的骚奶、哈啊!奶嘴儿好痒、好痒!唔、主人……”雷蒙德从没觉得自己男人的胸部有一天会这样痒,乳头和乳晕钻心刺骨的又麻又痒又胀,还带着被男人玩过之后火辣辣的疼,只恨不得被男人再狠狠扇几巴掌、再用牙使劲咬几下才舒服。
“你这欠干的烂货!一会骚逼痒,一会骚奶头又痒!”文冽咬牙,这贱母狗吐着狗舌头一脸荡漾发骚的样子真他妈太诱人了,“就该把你扔进桑铎最烂的窑子里,每天张开腿让那些下贱烂屌挨着个的操你的母狗烂逼,还要把你的骚奶嘴儿用烂屌干烂!”
文冽一面嘴里骂骂咧咧,一面猛操几下粘腻的骚逼后,上半身折叠下探,一手撑在贱母狗粗壮大腿上,一手抓住母狗右奶狠劲地揉捏,“狗奶子胀这么满,是不是奶水都被我干出来了?”
“哦哦哦!狗奶子有奶了有奶了!主人、主人……”没想到自己小小的愿望主人都能替自己实现,雷蒙德又爽又感动。
主人、主人……
神啊!谢谢您!
被玩的已经破皮渗血的奶头在文冽掌心里被揉搓的就像被卖进黑窑的孤女,被最底层的男人们撮弄的颠三倒四。
“唔嗯!奶嘴儿,主、主人,母狗母狗的奶嘴儿、痒、痒!”下面、不对,现在这个姿势,应该是上面的骚逼被鸡巴止痒了,扭曲着雄腰挺着下面的奶子要主人玩母狗奶嘴儿。
“我让你痒!贱货!”文冽恶狠狠地用食指拇指掐住奶头,再像搓死吸血蚊子似的捻弄,“爽不爽?爽不爽?嗯?你这烂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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