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万物,并不如你想象的那般,你这空有漂亮脸蛋、满脑子鱼尿的蠢货!”

        那身尊贵的、猩红色的主教袍也压不住不断逸散的、皮肉腐朽的老人味,少年时期的安德烈强压不适恭敬听从佝偻着腰背的红衣主教的教诲。

        他湛蓝的美丽眼睛中流露出困惑,理解不了主教话语中的深意。

        而主教那双浑浊的、夹杂着黄色斑块的死气沉沉的双眼,流露出毫不遮掩的蔑视与羞辱令安德烈至今难以忘却。

        难道,这就是主教想要表达的意思?

        安德烈不解地看向那仿佛由圣洁与肉欲、英勇与羞辱共同描绘的油画般的场景。

        身下的雷蒙德忽然绽放乳白色斗气,文冽惊讶之余却顾不得多想,只因他那青色血管暴起的狰狞鸡巴,插在因为干性高潮而疯狂蠕动、想要榨出男人精液的骚逼里艰难抽插,爽得已经开始溢出带有丝丝缕缕精液的前列腺液。

        “你这个烂货母狗,只被男人鸡巴插后面的烂逼,前面驴屌就能射精!”文冽实在没想到雷蒙德竟然只靠屁眼就能高潮射精,而且屁眼里还能干性高潮,透明肠液还能跟卖屁股的贱婊子一样潮吹,多到甚至顺着文冽的大腿往下淌。

        他前世在被窝里看遍国内外钙片,还真没有看见哪个男人能只靠屁眼就能高潮,只被操屁眼前面鸡巴就能射的。

        “呃呃……”高潮像海浪一浪高过一浪,哪怕驴屌里的精液都射空还依然流淌着淫液,满脸浓稠精液的雷蒙德双眼失神,喉咙发出不成调的呻吟,骚逼里的肠液随着男人鸡巴的抽插不断翻涌而出,将他坚实的腹肌浇透。

        “我操!你这婊子的骚逼怎么越来越紧!”暴奸母狗骚逼的文冽嘴里骂着,恨不得用手指扣开夹得他鸡巴要断掉的骚逼,再把两个卵蛋塞进去帮骚逼撑大撑烂,叫这母狗骚逼再夹不住男人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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