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智像被冻住的文冽,仿佛是在寒冬里隔着窗户晒太阳一样浑身暖洋洋的。被冻住的思维也开始慢慢活跃起来。

        而屁股下面的小岛——如果还能称之为岛,也不再被海浪击碎,甚至开始自动修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着边缘。

        至于那条几乎要击溃文冽的触手的尖端恰好被光芒扫中,像是被火焰烫了一下猛的一缩,但是又不甘心到嘴的肉飞掉似的,再次探出想要穿透光雾。

        试探着穿过光雾的触手尖端,鳞片像被太阳晒过的冰淇淋一样出现融化的迹象。触手隐隐颤抖着,像忍耐着巨疼,但依旧顽强地继续探入。

        这时,文冽听见丝丝缕缕地歌声,歌声柔和却坚定,庄严不可侵,充满蓬勃的生机。

        伴随着歌声,金色光雾中,一枚又一枚金色的符文凭空出现,看似无序实则暗含某种规则地绕着文冽上下飞舞,有枚符文甚至从他的胸前穿过,再从背后飞出。

        已经恢复大半的文冽好奇地伸出手抓住一枚眼前的符文,符文并未因此停留,而是穿透他的手掌,继续按照既定的轨道飞行。

        另一枚符文的飞行轨道却恰巧经过已经变得有些僵直,却依然不死心一寸一寸地前探着的触手上。

        嘶!

        庞大如史前巨兽的怪物,被海水淹没的身躯悚然震颤起来,一声苍凉又令人发自灵魂深处恐惧的无声嘶吼像长枪一样刺中文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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