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迫倒精的雷蒙德被巨大到灵魂出窍的快感冲击到几乎失去意识,跪在河边的健硕雄躯像醉汉似的摇摇晃晃。而初次开苞就被花束撑到极限、看起来再无一丝空隙的尿道口竟又抖抖瑟瑟地、仿佛第一次卖逼的妓女对着两腿间的嫖客掰开自己被稀疏毛发覆盖的嫩逼似的,艰难地张开一丢丢的空隙。

        这时,在河岸边也疯狂生长的树木构成的小树林里传来金属碰撞声——那是金币的声音。

        陷入令人窒息的高潮中,雷蒙德仰着脑袋,绿色的眼睛微微上翻,母狗舌头探出嘴逼,口水混合着汗液顺着嘴角流过性感的喉结。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捏紧拳头,亮着两只肥厚大奶子、坚挺驴屌插着鲜艳花束、被操尿道而冲上云霄、大腿肌肉不住震颤的淫荡骚贱母狗样子落入路经此处的两个男人眼中。

        “叮叮当当”金币从两鬓有些斑白的壮年男人手中掉落,在乱石上弹跳,转眼间消失在缝隙中,男人却顾不得去捡,两只眼睛锥子一眼在雷蒙德肥美的奶子上、胀大如魔兽巨屌、顶端还插着五彩斑斓美丽鲜花的驴屌上来回扫视。

        中年男人震惊到嘴巴微开,一辈子老实巴交种田交税、累死累活养活全家人的他从没想过男人还能变成这样、做梦都没想过。

        这一瞬间,他突然想起小时候和伙伴一起偷看村头寡妇和村长偷情时,寡妇被宝刀未老的村长干到喷水时的表情,和眼前这、这男人一模一样,都是、都是这么骚。

        农夫盯着雷蒙德巨大的、弹跳不休、仿佛花插般的驴屌猛看,却没发现自己裤子里、从不见天日的屁眼在悄悄蠕动收缩,裤裆里黑黢黢的鸡巴在缓缓充血。

        他旁边看起来奸滑油头、手里同样把玩金币的年轻男人,也很是吃了一惊,只不过他不像旁边兄长那样只知道种地的农夫不同,一面盯着有着一对肉奶、巨大驴屌被虐待的骑士,一面将手中的金币妥善地揣进衣服贴身的暗袋里。凭着一身腱子肉在城里的旅店做护卫,见识过不少事情,甚至连男妓也玩过几次。而来投宿的客商们有不少带着男宠,有的娇嫩可爱如少女,有的和眼前发骚的这位一样——白天是护卫主人安全的佣兵,晚上张开粗壮的大腿被主人按住用鸡巴操得嗷嗷直叫,引得整个旅店客人连连投诉。

        而这位旅店护卫则在夜色的掩护下,偷偷站在窗外一面偷听健硕佣兵的浪叫一面狂撸自己的鸡巴,听至激烈处恨不能冲进去一把掀翻肥头大耳的客商,自己提屌捅进佣兵被操得松软的烂逼里。

        男人带着淫秽的目光落在雷蒙德敞开的、肌肉不住收缩的黝黑大腿上。

        妈的!骚水居然流了真么多,看来后面屁眼肯定被操开了!这骚货的屁眼肯定比窑子里的男娼操起来还要来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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