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相老实的皮埃尔在心里哀嚎着。虽然他已经娶妻,对于夫妻间的操逼并不感兴趣,每每因此惹得妻子很是不满,尤其是在生下两个儿子有了后代之后,皮埃尔更是一两个月、顶着妻子要杀人的目光,硬着头皮履行一次操逼义务,而且还得妻子搓弄半天,鸡巴才能硬起来。

        紧紧盯着活春宫的皮埃尔裤裆里的鸡巴在没有碰触的情况下,直戳戳地顶着帐篷,后面的屁眼那一圈肛肉也不停紧缩着翻腾着。

        嘶……屁眼好痒!

        皮埃尔的臀大肌弹跳着,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他屁眼内外爬行,一阵阵钻心的痒。

        蚀骨的痒意令他不住地夹腿扭腰,就差把手指捅进后面一见到男人鸡巴就开始发骚的屁眼里,狠狠捅几下止止痒。

        但他的理智告诉他,他的弟弟罗斯宾还站在身边,千万不能让他看出端倪来。

        老实的皮埃尔哪里想到,比他高出一个头的弟弟罗斯宾早就居高临下地将他屁眼发骚,高高翘起的、圆鼓鼓的肉屁股来回夹弄的骚浪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罗斯宾一边的嘴角上勾,脸上露出讥讽的笑意,他对于哥哥是个鸡巴狂魔的丑陋嘴脸早就知悉——没有哪个正常人家的兄长,会在半夜屁眼痒了,不敢动弟弟鸡巴,抓起弟弟的手指捅进自己的屁眼里止痒。只不过,父亲早亡,母亲改嫁,兄长拼命干活挣钱养大他,对于兄长这饥渴荡妇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不知道。

        “哦呼!好爽!”文冽腰胯不听使唤地狂顶着,冲击力顶得雷蒙德脑袋不断后仰,“骚货,是不是有人看着你吃男人鸡巴,你特别兴奋,嘴逼比开苞的时候还要紧!”

        原本沉浸在被主人用鸡巴操嘴逼带来的半窒息快感里的雷蒙德,被主人的话提醒,意识到自己屌里插花,狂吃男人鸡巴、比妓女还饥渴的骚货样全部被陌生人看去,内心不由得升起既羞耻又自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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