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德一面夹了夹健硕的雄臀,感受了下逼里面的东西没有跑偏,一面叹息,面做无奈,“唉……我是罗斯公国的平民,公国战败后我和家人被抓,在运奴船上,我的家人先后因病去世,只有我活下来被卖进文府成为主人的奴隶。所以即使我成为骑士,说到底还是主人的奴隶。”

        接着,这位战场上身披荣光、坚毅果决的骑士露出无奈地苦笑,他似乎也想起昨夜那顿激烈如野兽交媾的操逼,自己被男人鸡巴操到肛肉外翻,驴屌喷精的下贱婊子样也一定被眼前高贵神官看去,也明白神官话语中停顿的意义。他抹了把脸,深吸口气又猛然吐出,一副破罐子破摔,“安德烈阁下,以后我身上的、的伤……嗯、就不劳烦您了。”

        说着,仿佛再忍受不了安德烈同情的目光,转身快步离去。

        安德烈望向步履不停却又姿势别扭的骑士远去的高壮背影,内心对于在帐篷里又没了动静的文冽厌恶感又再次上了个台阶,如果目光能施法,怕是文冽超级豪华的帐篷此时会变成超级大的火堆。

        此时的文冽正饿着肚子,趴在矮几上用鹅毛笔记录脑海中那些比较重要的“知识”。他不确定这些被“填鸭”的知识有没有时效性,万一突然哪天又被清除掉,那自己不是亏大发了——这可不是能在图书馆里随意翻阅的大路货色。

        也不知道雷蒙德能不能抓到鱼?雷蒙德说不远处有条河水,他去抓鱼烤来吃。

        昨天下午都没吃晚餐,入夜又在雷蒙德骚逼里耕耘许久,这会真是饿得前心贴后背,刚才雷蒙德端进来的丰盛早餐,鬼知道他花了多大的毅力忍住一口不吃,一脚踹翻,还破口大骂——他怕主母在饭食里提前下毒。

        在雷蒙德失望的眼神里,文冽一把扯下他的上衣盖住他那对儿已经食髓知味变得越发淫贱的骚奶嘴儿,一脸正色的讲述了自己这些年来的遭遇,直把自己塑造成忍辱负重、装疯卖傻只为在恶毒主母手下讨生活的可怜私生子。

        再说到各种心酸委屈、惊惧恐慌,隽秀的小脸上惊惶之色引得雷蒙德母性大发,恨不得把孤弱的主人搂紧怀里用奶子好好安慰,又恨不能立刻返回文家一刀血刃恶魔主母,好替主人报仇!

        再与雷蒙德诉说了自己的猜测,怀疑饭食里下毒,雷蒙德拍拍胸膛,保证主人今后饮食全都出自自己之手。这才有了刚才文冽摔碟子砸碗,甩耳光骂人的一幕。

        这蘸水鹅毛笔真心不好用,既然有魔法和炼金,为什么不做点惠济大众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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