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还是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文冽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露着光裸的、被吓痿的烂屌,脸上交织着绝望、悲哀、绿色眼睛里的情意几乎将文冽绞死的雷蒙德。

        “你以为,我是因为安德烈治好你身上被我留下的印记而生气的吗?”文冽声色俱厉,“我是、我是……”

        话音未完,却声音越发哽咽:“雷蒙德,你错在不爱惜自己,你知道吗?”

        “若那枚侵入你身体的符文带着恶毒的诅咒怎么办?你却还心欠欠地想着骚逼里我射进去的精液……”

        雷蒙德不可置信地抬头仰望,他的目光茫然又无辜,从文冽咬得发白的嘴唇一直游弋到微微颤抖的指尖。

        原来、原来主人生气的原因竟然……竟然是因为担忧我。

        “幸好这次是神语‘誓约’,若下次遇到其他危险,你却还只牵心骚逼里精液有没有流出来,战斗时出现失误而白白丢掉性命,你让我怎么办?难道要我一辈子都活在失去你的自责与悔恨里吗?”

        清淩的溪水唱着欢快的歌声、绚烂的蝴蝶与红翅的蜻蜓无忧无虑地飞舞,不知名的野花在暖风里摇曳,高大威猛的骑士跪在河边,肌肉结实的双臂撑在碎石上,呜咽出声,大滴的泪水打在石块上。

        文冽迎着风,看向远方屹立万年、暗沉不语的永夜长城,颈间的紫水晶领花闪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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