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请主人罚……”顾净说着俯身磕头。
这和前两天的错误不同,擅自自慰,擅自高潮,这可是大忌,所有的解释都不过是借口。如今,除了求主人责罚以外,顾净实在想不出其他话语了。
“抬起身跪好,”顾泠看着顾净害怕得发抖,觉得有些可爱,“你怕什么,你那时候不是还没认主吗?我是那么不讲理的人?”
顾净摇晃着脑袋,不敢多说一句,分不清顾泠是在说反话还是真的不介意她自慰的事情。
“说说吧,被纯肆调教的时候你一周自慰几次?”
“……额,主人,您别生气,奴……”
顾泠手里的马术鞭直接朝着顾净的脸上扇去,“别废话。”
顾净不敢再拖沓,老老实实地交代起自己这三个月来晚上的自我娱乐。越说顾净的脸就越红,最后整张脸红到被扇的红痕都融为一体消失不见。
“你倒是玩得很开心啊?每次都能高潮,看来你自慰手法很高明?来让我见识见识。”
顾净眼里包着泪水,看着顾泠,不明白主人是什么意思。
“纯肆教过你怎么表演自慰的吧?”顾泠手里的马术鞭如同画笔一样,在顾净的小穴门口沾了晶莹的液体,划过小腹,划过乳头,留下一路的黏腻最后在顾净的脸上轻轻一点,收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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