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她的思维还是太过于学生了。只想着选择好的产品，以为好的产品一定能卖出好的价钱，却忘记了，所有的产品都是由人生产的。一件九十分的产品如果不能保质保量生产出来，那也就只能卖五十分，那这个时候，作为一个决策者，更应该选择的是那一份八十分的却能够被保证质量的产品，就算它相较于第一个产品底了十分，但它能被顺利生产出来，卖到八十分的价格。
这明明是之前的管理课讲师说起过的知识，没想到她的理解完全只停留在了课本里，一到实际应用就忘得一干二净，这实在是不应该。
是她给顾泠丢脸了，更给自己丢脸。
等影视部部长离开，顾净站在顾泠写字桌前，低着头等待了顾泠的惩罚，没想到等来的只是一份文件。文件上面全是照片和人物介绍，顾泠只是让她记住这些人，半小时后和她一同去善谷总公司开董事会。
“顾总，我们的人刚接到消息，周志中昨夜凌晨试图跳楼自杀，目前在医院急救，命应该能保住，但其他的……”坐在轿车前座的杨梓转身对顾泠说道。
“昨晚？”顾泠嗤笑一声，“这个时间可真是巧啊……”
杨梓明白顾泠的潜台词，但她不敢瞎猜，只能沉默。
“人没死的话，那就是给点慰问金，然后……呵，顾洺是想让他儿子来接老子的班？他这是想搞个马前卒出来？好个一箭双雕啊！”顾泠的手放在大腿上，有节奏地敲了敲，继续说道：“啧，他没那个胆子，多半是章英的主意，这不是她一贯的手法吗？洗白了这么多年，还是改不了原来的性子。”
顾净被顾泠和杨梓的对话所吸引，但两人的对话像是加了密码，她听得一知半解。可是听着顾泠如此轻松的谈论起一个人的生死，仿佛这名公司员工不过是一颗螺丝钉，坏了就换掉。虽然她不认识这个周志中，也不了解他和顾泠有什么恩怨，但顾泠的冷血还是让她内心微颤。
顾洺？章英？顾净蹙眉又想了想，看来这个叫周志中的人不过是顾家权力内斗的附带损害而已，顾泠说人没死，给点慰问金……一个活生生的人，全部的价值就是一些钞票吗？那她在顾泠的眼里，能值多少张钞票？自己也不过是一颗可以随时被置换掉的螺丝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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