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至善的想象之中,陈迹从未对他笑过。他看向自己的眼睛里,只有忌惮克制,厌恶疏离,还有种道不明的复杂情愫。
有的Omega对Alpha与生俱来地恐惧,这说得通,可陈迹是个Beta啊,他为什么会怕身为alpha的谢至善呢?
他要是个Omega就好了。谢至善时常会这样想,就算自己对陈迹没有人格魅力,他还可以用信息素这个法子,但是陈迹是个Beta,故而谢至善的信息素就算再好闻,也只是摆设。他从未使用过这个法子。
他远远看着陈迹衣领处半掩地阻隔贴,陈迹身为一个Beta没有信息素,阻隔贴对他来说,毫无用处。第一次见陈迹,他就因为陈迹脖子上阻隔贴误以为他是一个Omega。
似乎是一见钟情,看见陈迹的第一眼,谢至善脑子里一个声音忽闪而过——“这就是属于他的Omega,抓住他!”伴随着击鼓雷鸣般地心跳声。
初见很美好,可惜结果不尽人意。
第一次站到陈迹面前的时候,陈迹看他就像看到了鬼一样。
他不敢多看陈迹太长时间,免得被发现又要误认为是他故意为之。草草结束了午饭,他起身离开。
陈迹咀嚼的动作一顿,看见菜盘中的一只苍蝇,他微微皱眉,再没食欲,放下了筷子。
心想下次不再来这间食堂了。
周五,陈迹有一节选修的公开课,在傍晚七点。一整天都是晴天,偏偏陈迹上完课下楼却下起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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