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陈迹看到这张漂亮皮囊就颤栗,明明之前伤害自己无数次,现在却像没事人一样追求着他,鬼知道他在玩什么鬼把戏。他没胆量再奉陪。
他没有理会谢至善。
谢至善瘪了瘪嘴,忍不住又问他:“你要去哪,我送你一程吧?”
“不用。”陈迹不带情调地说。他见雨势渐小,不管不顾便闯进了雨里,淋雨和谢至善相比,不算什么。
没有几步,身后脚步声传来,踏着雨水溅起清脆声响。
谢至善又跟了过来。将伞如数倾向陈迹,自己在雨中说:“那你拿着伞走吧!别感冒了!”
陈迹不理他,继续疾步走着,谢至善仍然撑着伞紧跟着他。前者望着撑伞者在雨中的狼狈模样,突然停下了脚步,冷笑地开口:“有意思吗?谢至善,装模作样上瘾了是不是?”说着把伞推开,握伞的手没拿稳,伞落在了地上。
谢至善也恼火起来了,他从来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只是遇见陈迹会隐忍一二,但这不代表他没有底线。
“我无法理解,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陈迹说:“我也无法理解,你说喜欢我。”
“可我就是喜欢你啊!我能怎么办!我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你了,你以为我是什么好脾气的?!天天对我摆个臭脸,像我欠了你一样的。喜欢一个人有错吗?!我喜欢你是件罪大恶极的事吗?你要这样避之如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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