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小音,别哭。”安抚病人需要耐心,我抚上他因为情动而挺立的粉红胸果,轻轻拉扯揉捏着它们,感到他抖得更加厉害,他呜呜咽咽地哭着,可连哭声也因下身的顶弄支离破碎,混着压不住的喘息从喉中泄出,他的叫床声真是动听。
前端未没人碰触过的性器颤巍巍地立着,随着冲撞在身前一晃一晃的,他想伸手去抚慰,却是放不下身为国主最后的尊严,他睁开了哭得迷茫的双眼。
“你,帮我。”本来是命令的话却因为他的表情和带着哭腔的声音而带着几分哀求意味,我被这场景惊到了,“遵命,我的国主大人。”我的手握上他的性器,上下套弄着,划过冠头的时候可以感觉到他的穴肉随着动作收缩。
“呜啊……”抚弄了一会儿,他在我手里颤抖地射了精,黏稠的白浊溅到他的胸口处。
“啊……”高潮的快感导致后穴的嫩肉急剧收缩,我被夹得头皮发麻,也低喘一声将精华全灌进了他体内。
我想把软掉的阴茎从他体内抽出来,却感到他的穴肉在急剧收缩,我听到他哀求的声音:
“不要拔出来,再多留在我体内一会儿好不好?”
......虽然没想到夙音这么喜欢我,但是我必须得给他清理,肚子里都是别人的精液实在是太不健康。我用屠苏师父教我的方法点了他的穴位,让他晕了过去。
他的头软软地垂下,歪在我肩膀上,我把软下去的阴茎从他穴里拔出来,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没了堵塞,便都从那嫣红的小洞中流出来,我闭上眼睛默念了几句清心诀静了我的脑子,然后睁开眼睛,开始给他处理战场。
我抚过那苍白的手臂,那上面有好几道显然是新伤的交错伤痕,他一定又意识失控自残了,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握紧了那只完美的指挥家之手,忍不住俯下头轻轻吻了一下那伤痕,他总是学不会爱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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