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刚一下肚行风就感觉身体热起来,胸口肿痛。会阴处也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麻痒,刚开始还能忽视,时间越长,那处的痒简直让人无法忍受,他不由自主地想夹腿来杀一杀那痒,可四肢被牢牢捆着,动弹不得。
段嵘看出了他的意图,“这就开始想挨操了?”他拿刀沿着行风的皮肤,以让人胆寒的距离寸寸割过他身上的绳子和衣服。最后停在了他刚长出的小逼处。
“看看你的水。”段嵘贴在行风耳边,声音几乎算得上温柔。行风却如坠冰窖,他不可置信的低头望去,却看到自己的卵蛋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小的,刚长成的女穴。
为什么他下面会长出这种东西?
段嵘看他绝望惊慌的神情,身下已经硬得发疼,但慢慢玩弄猎物也是很有趣的做法。
冰冷的刀身贴着女穴磨动,行风即使经过严苛的训练,也在这种情况下感受到了恐惧,那个新生的娇嫩器官紧张地颤抖翕合,像是被撬开的蚌。
那穴挤在这么一点地方,比寻常女子要小得多。阴唇闭得紧紧的,刀磨过时被带翻一点,露出里面的湿红。
段嵘突然收了手,行风还以为就到此为止了,没想到他坐上了大殿的椅子,翘起腿。
“爬过来,”他顿了顿,“用我的鞋磨到高潮。”
他看到行风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了过来,动作很迟缓,爬动时漂亮的肌肉牵出性感线条,看起来并不像兽类般惹人厌烦,反倒让人升起一种凌辱他的冲动。
女穴压在段嵘鞋面,生涩地磨动,鼓鼓的阴唇被压得变形,随着他的动作翻进翻出,流出的淫水浸在锦缎上让那一块的鞋面都变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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