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风前端的性器在刚刚的淫虐时已经出了精,黏黏糊糊地腻在二人的腰腹处,把段嵘的前襟都弄脏了。

        “你看你,弄得到处都是。”段嵘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几分宠溺,像是看着心爱小狗乱尿的主人。

        段嵘看他的小逼肿得实在不能承欢了,也不想一下子把人玩坏,修长指节粘了粘他阴唇上的淫水,去探他的后穴。

        那小口颜色浅浅的,和刚开始的花穴一样闭得很紧,但两口穴的触感又不相同,花穴是湿软绵密,手指插进去如同陷入了一团热脂。后穴似乎要更紧些,尤其是靠近穴口那一段,又紧又热,插了东西在里面便自发蠕动,像是要把手指给吞下去。

        段嵘二指在里面探寻,去找男人的前列腺,指尖蓦地划过一块小小的凸起,行风抑制不住地漏出一声轻喘,身体也过电一般颤抖了一下。

        他便知道是这里了,手指一改先前的温吞,揪住那一点来回拧压玩弄,指甲时不时刮过柔嫩的肠肉,那一点迸射出的快感比花穴尖锐的多,行风腰猛地抬了起来,颤抖如风中落叶,他下意识想逃,又想起来之前自己挣脱遭到的粗暴对待,拼命用理智控制身体待在原地。

        两团丰肥奶肉随着的动作抖出一串动人的乳波,蜜色肌肤上像是刷了一层胭脂,是精心烹调的美味大餐,让人只想把他撕碎嚼烂。前面的性器也在短短的时间内再次站了起来,一抽一抽的像是要吐精。

        段嵘找系统兑了一个锁精环,抽出后穴里的手指,上面淫水丰沛,比插进去时的还多。他不紧不慢地抓住行风肉红的性器,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握在上面,颜色对比强烈,却不显弱势,有种让人腿软的臣服感。

        行风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但却无力反抗接下来要遭遇的命运。细长的金属棒抵着尿孔寸寸深入,破开黏连在一起的嫩肉,像是钝刀子割肉那般酸涩疼胀,忍不住呜呜哭起来,他今晚哭了太多次,眼睛都红肿起来。

        段嵘用舌头舔了舔他高热潮湿的眼睑。

        “好啦,”段嵘温柔诱哄:“马上就插到底了。”他的音色如玉石相击,此时刻意放柔了哄人,行风感觉耳道都酥酥麻麻有小虫在爬,恍惚间竟生出了一种他在被爱的错觉。在这种感觉下,痛楚似乎也可以被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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