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团刚刚就饱受蹂躏,现在被这么用力揉捏更是胀痛异常。行风把手搭在段嵘的肩上推拒,却没有多少力气,声音更是哑得像是撒娇一样。“教主……好痛,呜!轻一点、轻一点好不好!”
段嵘手上在揉,身下却没有停止顶撞,每每顶得行风向上耸动,奶子却还被人抓在手心里,扯着痛得要命。
“现在会跟我谈条件了?”段嵘慢慢把性器抽出来,又用力往里一撞,力道比刚刚重了许多。行风积在眼里的泪水被刚刚的动作撞的晃了出来,他的睫毛被眼泪粘在一起,湿润的眼神就从下看至上看着段嵘。使得他呈现出一种和性别不符的娇怯可怜。
段嵘放开他,行风还没来得及松了一口气,就被扯着手臂拉了起来,摆成一个跪坐的姿势,段嵘就从后面抱着他,让他双腿岔开靠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行风没有什么力气,无力地靠在段嵘的胸膛上。段嵘调整好位置,挺腰再次破开他的身体,但这个姿势进的太深,本来就承受艰难,只是剩下的一小节都是要命。
此时这个姿势的方便性就体显出来了,行风比段嵘矮一点,这个姿势他甚至不能用膝盖支撑自己,脚尖无力地踮着地面,却根本承受不起身体的重量。段嵘往上一顶,他就被刺激得脱力软下,在重力的作用下硬生生将剩下的一节肉棒插进去。
段嵘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以往在床上他总要压着些自己,可在这里,他可以对行风做任何事。插穿他,弄痛他,灌满他。强烈的满足感一时间让他升起了近乎爱欲的情绪。
行风被插得理智全无,挣扎着要逃离这个搅弄他体腔的刑具,可段嵘的腿插在他两腿中间,他根本无处躲避。
段嵘双臂紧紧钳着行风,看他无助地在怀里哭泣呜咽,性器被他的肠道吸裹得极其爽利,像戳进一块汁水丰沛的嫩豆腐一样,每一下都能带出更多的淫液。
他伸手抹了一把他下身的肠液,呷呢地抹到行风的脸上:“你前头会喷也就算了,怎么后面也出水儿?平时是不是经常给别人玩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