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谦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段嵘起的心思。也许是无意间窥见了他与白溪的情事,也许是二人初始阶段一起奋斗的艰难,也许是无数个和他互相配合的酒局。

        但也可能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笑眼,包围在肥皂茉莉的香气里,顺着他的嗅觉器官蒸腾而上,把他的灵魂都沁满了,从此情不由己,色授魂与。

        段嵘未必在他来不及收回的眼神中看不见其中情意。但他只当看不见。

        他知道自己和段嵘之间的距离不可逾越,自己可以是他最好的伙伴,却连情人的身份都不允许。因此他对白溪的嫉恨与日俱增,一个空有美貌大脑空空的废物,凭什么能名正言顺地站在段嵘身边,做他正儿八经的妻子?

        段嵘难得喝醉,他几乎想干脆将段嵘扶回自己家,成就一场混沌情事。

        但他最终没这么做,一次欢愉的代价是段嵘的疏远,这不值当。

        他躺在床上,用玩具肆意玩弄自己的身体,想象是段嵘在抚慰侵犯他,潮热后是无尽的空虚自厌。

        他没有收拾身下变得冰冷的水液,就这么疲惫入睡。

        这……是哪里?

        混沌的脑袋好像思考得很慢,身后的人一次次扇打他柔软脆弱的下体,他嘴里发出不受控制的哭吟:“不要、不要,别弄了……”

        强烈的快感从身下传来,和他平时自慰时又有分别,周谦吃力地转过头,看到了他那张魂牵梦萦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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