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嵘开始筹办婚事,弟弟娶寡嫂,还是挺着肚子的,街坊邻居无不议论纷纷。但这场婚事的豪华却让相当一部分人闭了嘴,毕竟趋炎附势是人的天性。
段嵘没有用红绸,而是直接牵着南枝的手,给他已经开始发沉的身子一些支撑。他就这样带着他的嫂嫂,他的夫人,拜完了三拜。
给段氏夫妇敬茶时,段老爷铁青着脸不情不愿地受了茶,段夫人却很是随和,脸上的笑比南枝第一次敬茶真诚许多。
好不容易应付完宾客,段嵘走向二人的婚房,却有些近乡情怯。他先前可以毫无顾忌地闯入兄嫂的卧室奸淫,可当他变成自己的妻子时又踌躇起来。
他推门而入,里面的场景和当时重合,只不同的是南枝望过来的眼神,还有他已经显怀的腹部。
他以茶代酒,与南枝喝了交杯,本想抱着他睡个素觉,美人却趴在他肩头,轻声道:“大夫说可以了。”
这句话一下将他点燃,本来为了南枝的身体他们已经三个多月没交欢了,段嵘再也忍不住,含住他的唇舌,大手在光滑的裸背上不断抚摸,可能受激素影响,手下的肌肤滑嫩得像能吸住手掌般。再往下,探进那隐秘之地,发现那里已经湿了。
“很想我?”段嵘手指搓弄着软滑的阴唇,将淫水粘满指尖,打着圈按揉阴蒂,没一会就将那肉蒂揉得鼓鼓的,骚浪地翘在外面。
“嗯……好想夫君……”南枝孕期的身子格外敏感,此时被在外面揉了两下就圆张着嘴,口齿不清地叫床。声音又黏又娇,直叫得段嵘一柱擎天。
段嵘插了两指进去,里面淫水泛滥简直要把手指泡发了,随意勾了两下,穴肉就缠着手指吸裹不停,拼命向里面吞吃。
看到这口小尻已经做好吃男人鸡巴的准备了,段嵘也不再犹豫,将手指抽出来换上自己勃发的性器,慢慢顶了进去。
深红的龟头将许久没吃过东西的小穴插得内陷,但很快就被穴肉吸吮着吞进去,段嵘感觉都不是自己在插,而是被这口淫穴主动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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