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嵘自那天以后就没有碰过他,怕让祁钰受孕,他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成为巩固皇权的工具。

        可他不去找祁钰,祁钰倒是来找他,他已经拒了祁钰好几次邀他去皇宫的传话,谁知一天夜里他刚要上床,却摸到床上一具温热光滑的身体。

        他刚要收回手,就听到一声极其婉转缠绵的:“将军……”那人慢慢坐起身,两条手臂交叠着向他爬过来,动作时手镯臂钏互相撞击,声音靡靡。他慢慢爬进了月光里,段嵘才发现他全身未着织物,宝石做成的珠链只堪堪遮住最隐秘的春色,爬动时珠链摇曳,反出极绚丽的光来,映着如雪的肌肤,像是山林里的精怪,又像是深海里的鲛人。

        由上至下的视角能让他看清祁钰爬动时的每一寸姿态,那细腰深深塌陷下去,系在上面的金线也随之晃动,两瓣雪白臀肉又高高翘起,线条起伏如山峦,剩下的则隐入黑暗。

        像是有一把火烧在喉咙里,段嵘挟着手臂把他拎起来丢到床上,太粗暴的动作以至于扯断了一两根细链,上面串着的珍珠滚了一床一地,在暗室中散发出淡淡的光晕。

        祁钰半蜷在床上,手指揪住了一缕柔软的黑发,双腿紧紧并着像是想保护自己不受接下来的侵犯。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现在又装什么?”段嵘欺身而上,手伸向他的腿心,女穴里已是一片湿热,手指一进去就被穴肉又吸又绞,已经能想象要是真正插进去该有多爽。

        不过今天不操这处,段嵘随意地在女穴勾了两下,就不顾祁钰的媚叫将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将床上散落的珍珠捡起来几颗:“想怀孕?你能吃几颗,我就操你几次。”

        闻言祁钰主动翻过身来,正对着段嵘缓缓张开那双修长笔直的腿,腿心里的风景也就慢慢展露在段嵘眼前。他来时应该自己扩张润滑过了,两枚脂红的小口都水光淋漓,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是两朵并蒂的花,让人直想将它捏在手心,辗出淡红的花汁。

        他好像还怕段嵘看不清楚,两双骨节莹白的手从腿弯下探出来,指尖按在阴唇上扒开猩红的内里给他看,粉色的指甲都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不过这还不是最淫贱的。段嵘发现他的腿心竟然一根毛发都没有了,虽说之前毛发也并不旺盛,可如今却是明显剃过了,粉白的阴唇没有阴毛的遮挡,像是还没有发育好一样,和里面猩红的媚肉构成强烈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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