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嵘也能很明显地感到珍珠的存在,只不过这种感觉于他来说却是爽极,坚硬的感觉被中间的肉膜消掉大半,随着进入像是滚珠一样在柱身上磨动,把柔软的肉壁压在上面吸吮,快感成倍增加,他抽插几回细细体味这种感觉后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了。

        将军府厚重的床榻也被过于激烈的动作晃得响动,刚刚的姿势不好使力,他索性换了一个背后的体位,把着腰窝从后面顶进去,这种野兽交媾般的姿势显得有几分侮辱性,特别是祁钰现在满身珠玉不着衣饰的样子,简直像是达官贵人豢养的金丝雀,人家叫他张开腿就只能任人淫弄。

        但段嵘却知道他并不是柔弱的雀鸟,而是有着锋利爪牙的兽,稍一放松警惕就能咬得人鲜血淋漓。

        他也不难猜到祁钰找他借种的原因,除了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还有就是稳住他的野心,倒不是觉得用一个孩子就能绑住他,但当这孩子是未来的天子时,段嵘就有比造反更稳妥的求贵之道。

        段嵘不再想这些事,只是专心操弄起身下的美人,祁钰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头顶几次要撞到床板,就被他掐着腰拖回来进的更深,他的声息已经很小了,像是在尽量保留自己的体力,以期挨过这次性爱。

        他吃了七颗,七次对于有系统加持的段嵘来说不算难事,但祁钰每回被操个一两次就是一副海棠垂枝的模样,七次下来非给人弄坏了不可。

        祁钰侧着脸贴在枕头上,发丝把脸快遮完了,只露出几隙莹白,段嵘伸手把他的头发拢到一边,看着那张清贵面容露出的失神模样就觉得满足不已。

        他重重一顶,在后穴深处出了精,原本恍惚的祁钰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挣扎着去碰自己的后穴,段嵘想看他要干什么,将射完精的性器退了出来,就看他抠弄出里面的精液,想往女穴里面塞。

        “这是干嘛?”段嵘抓住他的手腕,这人真被操傻了,女穴里塞满了珍珠都忘了。

        祁钰挣扎着要把手腕脱出去:“后面……怀不了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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