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嵘现在是彻底不顾及他的感受,那种熟悉的欲望翻腾而上,这次他却任凭自己被欲望掌控理智。

        他插得又重又深,龟头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撞上脆弱的宫口,他能感受到这里是闭合的,问祁钰:“他们操进过你这里吗?嗯?”

        “没有、没有!……不要!!!!!”巨大的痛楚爆发出来,祁钰尖声叫道,声音如同裂帛,撕心裂肺。

        段嵘硬生生插开了闭合的宫口,进去在里面磨过每一寸壁肉,将祁钰附着一层薄薄肌肉的小腹都顶出骇人的形状,怀里的人触电般剧烈抽搐,前端在极大的痛苦和快感下射出一股股精液,到了最后射无可射,竟然尿了出来。

        “呜、呜……求你、好痛……对不起,求你……”祁钰嘴里发出些颠三倒四的词语,段嵘捂住他的唇鼻,彻底封住了他的声音与呼吸。

        下身仍大力地凿着湿热的体腔,血混着体液流出来,颤颤滴在地上,在二人身下积起一大滩。

        段嵘感受到他的体腔因为窒息越收越紧,每一下都像是插进淤泥里一样被壁肉吸裹着抽插艰难,可这也带来了更多的快感,段嵘忽然想起来自己现代尚不能很好压抑自己性瘾的时候,癫狂、迷乱,发作时如同只知交媾的野兽。

        不过也没什么不好的。

        祁钰不适合用对人的方式对待,应该像对待小母狗。

        他亲昵地想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