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碰了个软钉子,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那股香得要把人魂勾走的味道不断钻入鼻尖,特别段嵘还当着他面吃得津津有味,那种馋就更难耐了。
他默默伸手去拿锅里的肉,手背上就被筷子敲了一记,雪白皮肉上很快浮起两道红痕。
!!!
白溪拿那双大眼睛瞪他,但段嵘打过之后就又埋下头吃起来,他瞪眼给瞎子看。
吃吃吃,就知道吃!!!
眼看锅里的肉越来越少,白溪是真急了:“我坐还不行吗,你别吃了。”
段嵘这才抬眼瞧他,白溪咬咬牙,褪下自己的裤子。花穴昨天被操得肿得不成样子,今天早上白溪自己伸了一根手指都痛,反正段嵘没说插哪里,他就往后穴塞。
那木棒尺寸并不很大,但白溪还是谨慎地用手指沾了些口水,二指去扩紧闭的后穴。白嫩手指在口中翻搅,粉红黏膜和猩红舌尖若隐若现,抽出来时带出晶亮的唾液。
段嵘直直地看着他,真做时白溪反而不太忸怩,这个角度看不到他的穴口,但却能看到手臂和手腕的动作,这种遮掩更有感觉。裤子褪到膝盖,雪白的大腿支出来,前面肉粉的性器缩在一边,体毛很浅,看起来并不惹人厌烦。
白溪鼻尖都沁出些汗,发粉的脸颊看得段嵘想咬一口。他着急吃肉,几分钟就把手指抽出来急急往下坐。
段嵘不知何时坐到他身后,手也从宽大的衣摆伸进去,嫩滑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汗像胶水一样把手吸附在白溪身上,从挺立的小奶尖到柔软的腹部都摸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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