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像条狗一样,只听你的话?小心思藏都藏不住,尾巴都快翘天了,不嫌丢人吗?”

        Melisa打趣。

        “我不喜欢养狗,你也别这么说他。待会儿我和这孩子讲清楚就好,没必要较真。”

        “不过他说得也对,你倒不妨谈个新人,既然决定要各自生活,多尝试一些对象,总归是b原地打转来得要强。”

        “男人哪有那么好找?我也不是偏好排遣的个X,外加家里没人催促,想想还是顺其自然来得b较舒服。”

        罗生生苦笑着拿起酒杯,喝了口尹良辰给的曼哈顿,她不懂品酒,入口只觉得怪味,倒没Melisa说得那样难堪。

        “你要真心想找,俯拾都是。搭伙过日子而已,小程程已经悟开了凑合的道理,你可别太落他后头。”

        “再说吧。”罗生生知道Melisa是好意劝导,但她当下还没从白天缓过劲来,实在不想多聊感情上的事,于是便转身翻了翻包,决意把话题引回正道:“昨晚我留了一手,拍下了顾渊那群人猥亵的罪证。但不凑巧,被程念樟给发现了,他朝我分析完一通利害,结论是不建议拿去和对方讨价还价。可你也知道,牵扯宋氏,又在这种敏感的时候,我是不太信他做的决定,会完全出于好心的。况且阿梅你才是这部片子的金主,事情办或不办,说到底,还是得以你的意见作为标尺才对。”

        她说着,捧出摄像机,随手揭开后盖,却未料入目的槽位空置,两张内存卡全都不翼而飞,通通没了踪影。

        “怎么了?”Melisa接过机器:“是不是收到别处了,你再仔细找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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