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
男人声音低沉,尾调接了声吁气,应当是在吐烟。
他现时衣冠齐整,面向窗外,坐在刚才罗生生睡过的床位,除了执烟起落的动作,教人再难看清任何情绪上外露的端倪。
忐忑由此加重,演化成种害怕,但罗生生又不知道该要怕些什么。
她紧了紧睡衣,提着胆走回主卧,没去搭理他,反而先往衣橱假意挑捡外套。只听她把衣架刮来划去,选了半天也没选出个结果。
“密码多少?”
程念樟大概是没什么耐心绕圈,随即甩手,直接将她手机往空位一扔,出口就是句略带凶气的命令。
罗生生回头,看屏幕亮了又熄,神sE难掩讶异。
“我手机?”
“呵,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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