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有些后悔,于是趁他没有接话,赶紧找补道:“你到底怎么了?明明我去洗澡前还好好的,出来又无缘无故摆副臭脸。其实我也不是想故意激你,但这么反复,总得说清楚原因吧?”
“欻——”
男人抿嘴,在她话落的同时拉开床头柜最上层的cH0U屉,简单翻拣后,挑出一盒已拆封的安全套和一板抠用过的避孕药,挨个摊开摆在床面。
“呃……”罗生生看过,挤动眉目,小心上觑了他一眼,神sE顿显尴尬:“谁让你翻我东西了?”
程念樟没理她的质问,直起腰后,冷着脸迈腿绕过床位,直接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程念樟你……”
罗生生脑里还没想好成型的句子,身T却已先行一步,莽撞地冲了上去,强行将他拉住。
床上的那些东西,本质其实并不难于解释,不过是顾渊那晚带出的尾巴而已——安全套是他拆的,药也是为他买的。当时临到嘴边,这姑娘还纠结着过去吃的教训,想着怀了就当成全个念想,所以最后也没吃成。
但说出来会显得自己既贪婪,又痴傻,罗生生不想让他觉得自己近来是在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地故意吊他。所以等熬过了最初始的委屈,理智逐渐入脑之后,她又瘪着嘴,缓缓松开了对方的臂膀。
“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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