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你和我直说就行,深究到底……本质都是我的过错,冤有头债有主,你也不要太难为生生。”

        “你看你说的什么话……”蔺安娴拧住鼻头,强忍住哭腔:“我是伊姆妈,怎么会难为呢?侬伐要瞎讲!”

        她说完这句,伸出手在半空中犹疑,不知要碰向哪里。

        最后小心翼翼地定格在程念樟领口,一面捋平褶皱,一面颤动着嗓音,就像寻常人家的母亲数落儿子那样,皱眉埋怨道:“你也是的,明知道今朝回门,看看穿得像什么样子?几块棉麻布浪nGdaNG荡,松松垮垮,没型就算了,还衬得人瘦来兮,半点点JiNg神头啊没有。怎么说你也是个大明星,现在这身扮相,就算出去讲你要饭……估计也不是没有人信。”

        “嗯哼!”

        罗生生掩嘴,一个不忍,自鼻腔里漏出笑声。

        程念樟侧头看她一眼,抿起嘴,紧了紧握她的力度:“对不起……妈,这次是我失礼,下不为例。”

        自从罗熹入狱,罗家饭点,已很少有围桌坐满的时候。

        儿童椅上,小小东把碗敲出“铛铛铛”的连响,几经催促之下,总算等来了给他特制的那份泡泡小馄饨。

        罗晴把食料倒入碗内,热气瞬间蒸腾,金鱼鳍样的薄皮被煮到半透,r0UsE红白,一眼就能辨出里面裹的馅儿料是手打的鱼浆和虾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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